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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别拿“大项目”当勋章，我在小展厅里攒的所有劲
那些藏在展墙缝隙里的忐忑
刚入行那会，总盼着接“大项目”——动辄上千平的展厅，能在行业里吹半年。可分到我手里的，大多是几平米到几十平的小展厅：社区的非遗展、街道的记忆展、小众领域的成果展。第一次做社区非遗展时，我对着AI生成的十套方案发呆：都是规规矩矩的展线、统一的主视觉、规整的灯光，挑不出错，但也没温度。我偷偷在方案里加了个小拐角，放了本地阿婆做的布老虎，没跟任何人提。方案过审时，甲方只提了展签的字要放大，没人注意那个额外的拐角。开展那天，我躲在角落，看见几个放学的小孩蹲在拐角摸布老虎，眼睛亮得像星。那瞬间，之前怕被骂“多此一举”的忐忑，全散了。
被“否定”教我的课
有次做一个领域成果展，甲方要的是“专业感”，我偏把展签改成了手写体——是我找本地一位老匠人写的，歪歪扭扭但有温度。AI生成的方案里，展签都是统一的黑体，甲方一开始也说“不够正式”。我改了三次，每次都把手写体的效果图发过去，附一句“这是本地老匠人写的，来的人会觉得亲切”。直到开展前一周，甲方说“领导看了，说这个字有‘根’的感觉”。那时候才懂，AI给的是“标准答案”，但展厅里的“人”，要的是“有温度的答案”。
二、AI不是对手，是我攥在手里的“半块橡皮”
别把AI当抄答案的机器
现在做设计，我先让AI生成10套基础方案——省了我画展线、排展陈的时间，不用熬到凌晨三点凑基础框架。但AI的方案永远是“平均水平”：主视觉放中间，展线走直线，灯光打最亮的地方。我会把这些模板拆碎，改成我想要的样子：比如把直线展线改成带小波折的，在人多的地方留个小休息区，在安静的角落放个声音装置。AI帮我省了力气，我才有时间抠那些“没用的细节”。
我的“小执念”，是AI补不上的
每次做展厅，我都会在某个没人会特意注意的角落留个“彩蛋”：一张旧照片的边角，一个能感应手温的小灯，或是一句我加班到凌晨时随手写的小字条。不是为了获奖，是为了万一有谁偶然发现，能和我有个一秒钟的连接。上次有个来参观的老人，在那个放旧照片的角落站了十分钟，说那是他小时候的地方。我知道，这个“彩蛋”是AI永远做不出来的——因为它没有我那天加班时的疲惫，也没有我想给陌生人留个小惊喜的小心思。